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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谈钢琴调律“音准曲线”和“音准直线”之优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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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2-18 04:43:1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浅谈钢琴调律“音准曲线”和“音准直线”之优劣
作者:乐只
  最近,我检测了三台刚刚调律的钢琴,结果无一例外A4(国际标准440赫兹)以上越来越高,A7偏高二十几音分;A4以下越来越低,A0偏低十几音分。这就是三百多年以来钢琴调律的“音准曲线”,只要调律师根据八度拍音调律,基准音以上偏高、以下偏低。
  关于音律、乐理、分音列、泛音列、三分损益法、五度相生律、纯律、十二平均律……与其说是音乐,不如说是数学和物理,说起来十分复杂,不了解这些基本原理,要搞清楚钢琴调律来龙去脉无疑是十分困难的,很遗憾,老乐这里不能展开,以免把人绕晕。我尽量简单化,化繁为简,看官只管看结论得了,这是老乐坚持不懈研究音律的重大成果。
  令人纳闷的是,以一根弦为参照,调其它弦,为什么往上冠音偏高,往下低音偏低?钢琴如此,吉他等弦乐器亦如此。我们不妨来个设想,假如钢琴不是以中央A4为国际标准,而是以最低音A0=27.5赫兹为标准,还是按照传统听拍音调律,结果如何?显然也是越来越高,到A7估计偏高一个全音了;反之,假如以A7=3520赫兹为标准,往下越来越低,到A0估计远远偏低27.5赫兹了,成为次声波了(幸好,我们以A4为基准音)。原来,传统调律八度扩展,是依靠听拍音为参照确定下一根弦的,如何听拍音?八度和声音程,纯净无拍音即可,实际上是把基音的第一泛音(高八度)跟冠音基音吻合(A4以下反之),由于琴弦震动的不谐和性,基音的第一泛音(高八度)偏高理论值,造成冠音也要偏高才能保持纯一度无拍音。
  也就是说,追求泛音跟基音吻合无拍的结果,导致八度和声音程比理论值要宽,A4以上,当然是冠音要偏高理论值;A4以下,最低音必须偏低理论值。问题来了:
  (一)基音重要还是泛音重要?琴弦震动,人耳最先听到的是基音,泛音是伴生的,微弱的,没有基音就没有泛音,即使把所有泛音去除了,也不影响基音。基音无疑是最重要的,千万不可舍本逐末。
  (二)追求泛音还是追求基音吻合?传统钢琴调律,八度和声音程,追求第一泛音和冠音吻合(泛音跟基音吻合),实际上变成了同度纯,而不是基音和基音吻合,即八度纯。我们知道,纯一度和纯八度还是有区别的,纯一度是极度纯,纯八度次之,纯四纯五再次,八度纯就是八度纯,不是同度纯,为什么非得追求纯净无拍、无视基音偏离?
  (三)理论值的八度和声音程一定有拍音吗?假如保持八度音程倍频理论值,如A5=880赫兹,A6=1760赫兹,和声音程一定有拍音吗?测试结果,基频第一时间吻合没有拍音,随后出现极其微弱的拍音,微不足道,并不影响基频和声,调律师就是紧紧抓住这个极其微弱的拍音,千方百计消除这些微不足道的拍音,以至于待调弦偏离理论值,得不偿失。既然基音吻合了,就达到了八度纯,随之出现微小拍音,无关大局,不必大惊小怪。根据泛音理论,即使弹响一根弦,也有“拍音”,分音列第七个音(第六个泛音)开始出现不和谐泛音,但是非常弱小,人耳只听到和谐的泛音列。
  再说拍音。为了解决纯律“黄钟不能还原”的千古难题,十二平均律对七音十二律作了修改,除了八度2倍频,其它音程比率统统作了修改,幅度最小的纯四度增加2音分(频率比之差,下同)、纯五度减少2音分,幅度最大的是大六度增加了约16音分,尚在人耳接受范围,我们完全不必为微小拍音牺牲八度纯。要知道,十二平均律除了八度纯,其它音程都作了调整,唯一的八度纯都不能保持,调律还有什么意义?!中国音乐学院音乐科技系主任韩宝强在《中央音乐学院学报》2002年第三期上发表论文《警惕纯律的陷阱》说“如果根据拍音理论假说,纯律与五度相生律和十二平均律三种律制之间在和声音程的谐和感方面并无本质差异,因为三种律制在任何音程上其拍音数的差异都没有超出15拍,因此都在“融合”的听觉范围内。”在老乐看来,钢琴调律特别注重泛音,把那些转瞬即逝的泛音看得比基音还要重,特别留意那些由泛音引起的微弱的拍音,于是把钢琴调律变得虚无缥缈,变成数学游戏,变成玄学,值得怀疑!
  传统钢琴调律,八度扩展追求泛音重合,实际上消除了丰富的泛音,表面看纯净了,没有杂音了,但是整台钢琴缺少共鸣,远没有八度基音吻合的音准直线的和声丰富,发现这个秘密的,是苏州市老音乐家王汉华先生,而不是拘泥于音律理论的调律师。老乐对王老师勇于探索、敢于发现、挑战传统的精神表示由衷敬佩!王老师发现“音准直线”的重大意义在于,钢琴调律没有书上说的那么玄虚和令人生畏,调律可以变成调音,只要将钢琴每个键调至十二平均律的国际标准(实际上电钢琴就是这么定制的),就是音准直线,就是和声丰富、共鸣良好的钢琴,在测音仪器和调律软件普及的今天,一般家长也可以比调律师做得更好!
  2017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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